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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人集體人格的時代內涵

2020/3/25 10:33:20 來源:崇明報 作者:宋林飛 選稿:潘馨儀

  倆人初次相見,一人問:你是哪里人?另一位回答:我是崇明人。一般對話到此處即可轉換其他話題了。但如果作一個“無聊”的追問:什么是“崇明人”?

  這就不太好回答了。有的人父母是崇明人,但出生、生長在外地,戶口也在外地,在填寫籍貫時,會填“上海崇明”,寫的是祖籍。這不是崇明人嗎?其實,這是社會生物學意義上的崇明人,有家譜,有崇明的宗親血脈。有的人的祖籍不在崇明,但出生在崇明,戶口在崇明,或者雖然不是出生在崇明,但戶口遷入崇明,這是崇明人嗎?其實,這是社會戶籍意義上的崇明人。有的人出生在崇明,生活在崇明,但對腳下這塊土地知之甚少,對這塊土地有陌生感和疏離感,并總想離開崇明,這是崇明人嗎?這不是崇明人嗎?這個問題就更加難以回答了。因為它涉及到了另外一個特別重要的概念。

  余秋雨說:文化是一種成為習慣的精神價值和生活方式,它的最終成果是集體人格。從大的尺度看,生活在崇明島上的是地理意義上的崇明人,是“身”為崇明人;具有崇明人集體人格特征的是文化意義上的崇明人,是“心”為崇明人。

  那么,崇明人的集體人格是什么呢?即歷代崇明人和多數崇明人在精神價值與生活方式上的總體特征是什么呢?這又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這里從兩個層面作敘述。一是沒有異議的人格特征。即在精神價值上,熱愛崇明島這塊土地上的人、事、物、景及歷史與文化,對這塊土地有精神歸屬感,對它的美好有自豪感、對它的不足有去建設好的責任感與使命感。在生活方式上,最有識別度的是能講并習慣講崇明話。二是可以作學術討論,可能有不同觀點的人格特征。在1400多年的成島歷史長河中,崇明島沒有相對固定的地域與地形,大小沙洲,漲漲坍坍,逐步延展擴大。這一神奇的一方水土,使歷代崇明島民始終處在“抗坍”“圍墾”之中,始終走在認識自然、改造自然、順應自然的路上。崇明島是一個標準的人口移民島,又是一個相對隔離的地理“孤島”,導致了其走上了文化發展的一條特殊之路:既文化融合又相對獨立演變。這種獨特的自然生態和社會生態,造就了崇明人特殊的精神品格:墾拓堅毅,即不斷墾拓新的生存空間、有戰勝一切困難的生存勇氣與堅毅;特殊的生存哲學:崇尚綠色,即對大自然有一份特殊的敬畏之心,“天人合一”的生存觀念;特殊的“島納包容”,崇明先民對后移民者帶來的新觀念、新生產方式與新技藝等總體持容納的態度,并成為推進崇明本土文化發展的一種積極力量,這是崇明鄉土文化多樣性的重要原因;特殊的“島域思維與視野”,這塊與外界相對缺乏交流的島地,造就了熟人圈社會的組織形態,導致了崇明人文化性格上的不足,即相對缺乏宏大志向與抱負、自我超越精神和主動站起來的領袖氣質。

  1400多年崇明島自然與社會歷史經緯中,崇明人沉淀了這樣的集體人格印痕:愛島愛鄉、墾拓堅毅、崇尚綠色、“島納態度”及需要擺脫的“島域視野”。盡管不同歷史時期,它具體的內涵會有所變化,但它賦予了歷代崇明人一個基本的心理架構,也可以說是一種鄉土文化基因。文化不是凝固的,而是演變的。今天,認清崇明人集體人格的時代內涵,對世界級生態島建設有其積極意義。

  愛島愛鄉。首先愛島要知今日崇明島。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崇明人對崇明島都有一張“理想圖”,無論這張圖是清晰的還是模糊的,是意識到的還是潛意識的,沒有這張“圖”作為參照,對情感對象的一無所知,愛島情感也就無法產生。因此,對崇明市民,尤其是中小學學生開展鄉土知識教育,有其迫切的現實意義。其次知島過程特別需要價值引導。當對崇明社會的某些方面不太滿意時,會產生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一種是出于個人利益至上的嫌棄感、疏離感,另一種則是出于社會利益至上的責任感、使命感。這是兩種由道德感與價值感引發出的截然相反的鄉土情感結果。鄉土知識學習時,需要價值引導,才能在獲得崇明島這張“現實圖”與自己原有的“理想圖”之間不斷地發生著交互作用時,產生積極的故鄉情、家鄉愛以及社會責任感、使命感;才會使原有的“理想圖”與“利益立場”站位得到不斷地補充、修正與完善。

  墾拓堅毅。世界級生態島建設,對崇明人民而言是一場新時代的新“圍墾”。它是一次崇明生態文明、社會形態的創新性構建活動。它呼喚著崇明人精神價值與生活方式時代內涵的偉大重構。它的難度遠高于對灘涂的圍墾。它是一次超越對灘涂圍墾時崇明人為了基本生存,為了活著而表現出多少有些無奈的“堅毅”。“生態農業”等適應性新業態,對崇明人生存素養等提出了新挑戰。這場“新圍墾”中的人將遇到太多的新問題。在這些現實挑戰面前,需要崇明人,尤其是黨員干部、社會精英成為善于捕捉新問題、破解新難題的新墾拓者,成為有新素養、有新視野、有新智慧的堅毅墾拓者。不然,比較容易導致崇明人成為生態島建設的旁觀者,甚至是牢騷者。

  崇尚綠色。“綠色”,代表著生命、生態的大美、神奇的活力、相互關聯的協調與動態發展變化的規律。“崇尚綠色”是崇明先輩用汗水、血淚甚至生命代價換來的與自然關系上的生存覺悟。這種自然觀與今日生態島發展理念有著驚人的契合。生態島發展的硬核是生態人的建設和生態文化的建成。這是崇尚綠色時代內涵的外顯標志。凡事都有人去做,不是生態人的人會把原是生態的事,做得不生態,反之生態人會把原先并不是生態的事做成為生態的事。開展生態教育,不是趕時尚,也不是貼標簽,而是我們這代崇明人,尤其是崇明教育人的時代責任與使命。當多數崇明人成為生態人了,崇尚綠色就真正成為了崇明人的集體人格。

  島納包容。“島納包容”是崇明的一種文化基因,是一種島域視野內的包容。但從世界級生態島發展需要來看,它應該遞進為“海納百川”。需要從小包容走向大包容。今日崇明社會精英結構上,新移民已經成為一支推動崇明社會發展的積極力量。積極引進高層次人才,發揮其在生態島建設中的作用,這是一個大課題。生態島建設某些部位需要“破”中“立”,這就更加需要在堅守崇明人集體人格內核基礎上的大開放、大包容精神。在這種大包容中,一定是顧及崇明實際的,能被納入崇明文化的,而不是簡單的“拿來主義”的機械拼盤,努力避免水土不服。

  擺脫“島域視野”。1400多年被困囿于島上,與外界的相對隔離,使崇明人的人格深處的確存在“島域思維與視野”,它阻礙了我們的視野寬度與志向高度。但今天崇明的事一定是用世界級標尺去丈量,崇明人必須要擁有心靈的宏大。“漂來的崇明島”,水土的流動把崇明島與長江生態連在一起;“候鳥遷徙”和“沙船海洋”,把崇明島與世界生態連接在一起。世界級生態島夢想成真的過程,即整個崇明由原先的生態理念演繹為真實的實踐形態,需要大氣的崇明人去智慧構建,當崇明島成為上海、中國、世界的生態文明社會典型案例和被朝圣之地時,崇明人集體人格中的“小富即安”真正換上了“鴻鵠之志”。

  集體人格是有根的,一定源遠流長,但它又是與時俱進、不斷演進著的。世界級生態島建設為崇明人集體人格的演進注入了激動人心的推力。但這種推力要轉換成實際的力量,還需要崇明人自身的覺悟與積極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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