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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匯90后社區“翻譯官”:SARS時我們是一群被保護的孩子

2020/3/26 10:25:33 來源:東方網 選稿:韓聰聰

  據《勞動報》消息,我叫陳天,是徐匯區湖南街道復中居民區東方巴黎霞飛苑小區東湖物業的員工。不過,小區居民都喜歡叫我“天天”。說起來,我應該是小區工作人員里為數不多的90后。

  當初應聘成為一名物業人員時,我以為自己每天要和大爺大媽們打交道,要處理小區里雞毛蒜皮的瑣碎事,想想就有些頭大。沒想到今年春節的一場新冠肺炎疫情改變了我的想法。雖然不像醫生護士們沖在疫情第一線,但是在這次社區防控過程中,我似乎重新認識了自己,也重新審視了自己的職業。

  跟印象中的90后不一樣

  東方巴黎小區里居住著來自2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國際友人,意大利、德國、韓國、日本……585戶居民中近四成是外籍居民。

  接回返滬外籍居民,安排居家隔離事宜,照顧好隔離居民的日常生活……看著因為工作已經住在居委會十余天的曹越杰書記,我尋思著自己作為一名年輕人,應該出份力。

  隨著重點國家名單上國家數量不斷增多,小區防控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此前陸續回滬的外籍居民中,大部分人不會中文,說著英語或者意大利語。每次見到居委干部,他們似乎都在為外語溝通的事情發愁。

  而我呢,在澳大利亞留學了8年,英文還不錯。于是我找到物業經理,表明自己想要擔任翻譯的想法。“我英文還不錯,有留學經歷,也比較熟悉歐美人的生活習慣、風土人情。”那天,我緊張地說了好久,仿佛這是一場特別重要的面試。“這是我做好的中英雙語登記表和告知書。”說著,我遞上做好了的雙語表格。

  曹書記笑著聽我介紹完,拍了拍我的肩,說道:“小伙子不錯!”從那以后,我和居委干部們成了固定的工作搭檔,一起接送返回外籍居民,上門排摸,提供居家隔離人員的后勤服務。

  每當收到街道通知,有外籍居民今天要抵達小區。我便跟著居委干部風風火火趕到現場,做好信息登記后,再把他們送回住所,當然還要將他們拉進“國際群”中,有什么疑問以及生活需要,可以發在群里,我看到了也可以幫忙處理。

  曹書記總夸我人細心,眼里有活。“你跟我印象中的90后不一樣。”聽到曹書記的話,我其實有些臉紅。這就是我的工作職責,有什么好推脫的呢?其實我還有句話想告訴曹書記,我們90后已經不是孩子了,可以擔得起重任。

  為了說服老外我們操碎了心

  工作累嗎?主要是“心累”!物業工作本來就是瑣碎的。如今加上疫情防控,每天操心的事情可真的太多了。

  3月初,剛從意大利回來的Andrew(化名),便讓我和曹書記操碎了心。當天我和曹書記得知他要回小區了,按照正常程序,帶上防控告知書、小貼士,我們趕到他家。

  “不,我不想待在家里這么久,我想去樓下喝咖啡、散步。”當聽完我們的告知詳情,Andrew有些激動。這位性格活潑陽光的男士面露難色,表示不能接受。我也明白他的想法,待在家里這么久,難免會焦慮煩躁。可是14天居家醫學觀察是一定要做的。這既是對Andrew負責,也是對小區居民健康負責。

  我用英語告訴他,這是疫情防控的需要,外籍人員一定要遵守,這也是為了他著想。“你有什么困難,可以跟我說。”我嘗試著安慰他。Andrew不斷搖著頭,說“不,不”。

  后來跟他交談,才知道原來Andrew回上海前,曾在新加坡居住,因為疫情的關系,也曾被要求在家里隔離。“我真的待不住。” Andrew苦著臉,幾乎要哭出來,怎么都不肯登記信息、填寫隨申碼。

  眼見著他越來越焦躁,我想了想,向曹書記提了建議,不妨讓他先冷靜一晚,第二天我們再上門勸導。考慮再三,曹書記點了點頭。“你不要急,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來一趟,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們說。”我對Andrew說道。

  第二天,正好有一戶從新加坡回滬的居民到家了,登記完信息,同時幫助他們申請了隨申碼。這讓我靈機一動,Andrew之前這么抗拒,估計也是因為覺得要居家醫學觀察這么久。不妨用這戶人家的情況做例子。

  當天,我和曹書記再次拜訪了Andrew家。“今天有家從新加坡回來的居民到小區里了。”剛坐下,我便開門見山地告訴他,“雖然是重點國家回上海的居民,居家觀察14天,只要一切正常,就可以自由出入。”

  聽了這個例子,Andrew有些放心下來。“好吧。”他攤了攤手,配合了我們的信息登記工作。

  第一次穿防護服興奮地合影

  春節以來,疫情防控工作越來越嚴格。小區門口設置測溫點,搭建快遞架。新聞里每天都在播報確診人數、行動軌跡,讓我不由回想起SARS。當時我才上小學四五年級,每天上學都要測體溫,放學后乖乖回家,哪兒也不去。如今我竟然站在了疫情防控工作的一線崗位。

  出門上班前,老媽總會叮囑我“口罩戴好,當心點!”家里口罩也不多,他們總是把最好的N95口罩留給我。下班回家,家務活也不讓我做。“工作累了,好好休息。”每次聽到他們的話,我都忍不住眼淚打轉。社區防控工作哪有不苦不累的時候,很感謝爸媽的支持。

  有一天,我接到曹書記通知,要去接重點國家返滬的小區居民。“天天,我準備了兩套防護服,我和你一起去。”聽著曹書記打來的電話,我竟然還有點小興奮,這是我第一次穿防護服。此時的新奇感超過了對疫情的緊張感。

  來到辦公室,曹書記已經等候在那里。我們迅速換上防護服,藍色全身隔離衣、橡膠手套、護目鏡、口罩,我們包裹得嚴嚴實實,出門迎接居民。妥善安排好居民的隔離工作后,我和書記一起拍下了照片。我小心地珍藏起這張照片,它是我這一路成長的證明。

  17年前,我們是一群被保護的孩子。17年后,我們也沖在了保護他人的第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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